坦承他和那位收藏家的交流也仅限邮件。
不过他可以回去查询一下,到时候把对方的邮箱发给他,让游霁自行去探究身份。
游霁连忙道谢,刨根问底地问:到时候是多久。
收藏家说,三天之内。
游霁回到游暝等待的公园。
游暝正在写生,模样看着冷冷的,拒人千里,只有走近了,才能感受到他那闲适慵懒的氛围。
旁边有摄影师在拍,所以不远处也有一小撮粉丝举着手机。
游霁坐到他身边,听见她们一点小小的起哄声。
抹茶已经喝完了,游霁拿着冰美式,突然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下递给游暝,也觉得打破了“避嫌原则”,临时决定就装作是自己的饮料。
没想到游暝突然从旁边的牛皮纸袋里给他拿出一杯饮品。
密密的树叶在游霁头顶上哗啦哗啦作响。
他喉结滑了滑。
“给我买的?”
“嗯。顺道。”
游霁看着游暝手边那杯新的抹茶拿铁,透明杯子装着,在正午下,半融化的冰块都折射着彩色的光点。
他无视了这份心有灵犀的默契,小声说:“谢谢游导。”默默地把冰美式推到游暝手边,也假装没看到,他牛皮纸袋里早已经有一杯喝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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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游暝开车得不紧不慢,游霁中途还去看了展,他们是在次日半夜,到达此行目的地望月镇的。
这是一座还没有特别网红化的古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