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他都睡着了。
因为以前都是自己给自己弄,游霁习惯从前往后剃。但如果是给游暝,额前的头发就不好解决了。
尤其是这人碍事的长腿这么伸着,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站在游暝面前。
就这么进退两难时,闭着眼的人仿佛读得出他的犹豫,轻轻拍了拍大腿。
游霁一愣。
游暝睁开眼。
“坐上来。”
游霁看着他。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两秒。
忽然,游霁笑了声。
舌尖扫了扫后槽牙,他两腿岔开,毫不扭捏地跨骑在游暝大腿上,按住他的脸。
推剪的声音继续响起,他的手沿着光洁的额头往后刮。能感受到游暝大腿的温度,自下而上灌进他的胸腔。让他心脏都在发烫。
两人的鼻息交缠,游霁的脸上也有点烫。
他按住游暝眼皮:
“闭眼,游暝。”
游暝就又闭上眼了。
游霁呼了口气。
——每次在游宅和游暝做些什么,他就本能地紧张。
游见川怎么可能想到,一门之隔,他本要挽救丑发型的假孙子,其实正坐在他的长孙腿上给他剃头呢?
但他们更离谱的事儿都做了,剃头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