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这时候。”游暝说。
“……”
“坐起来。”
游暝说,这时候他又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戴着眼镜,神情冷淡,嗓音无波。好像从未激动愤怒地、用大段大段的话解释过什么,也从来没有过任何欲望的痕迹。
可脖颈的红痕错落,一直延伸到衣服里,又把一切暴露得一览无余。
游霁坐起来,游暝给他递来了自己的睡衣,披上,垂着眼眸给他系扣子。
游霁静静地看着他的手指,修剪平整的指甲,在真丝布料里游走,觉得床伴给床伴穿遮住吻痕的衣服很正常。
穿好,游暝又重新端起碗,游霁看他那架势,笑了,声音都还哑得不行:“你要喂啊?”
游暝抬眸看他。
一触到游暝那漆黑的眼眸,游霁就像被烫了下,有些怂地躲开目光,妥协道:“行行行,你喂吧……”
“啊。”游暝说。
游霁张嘴。
白粥温度适宜,长得也很q弹,游霁不想看游暝,所以只能盯着这些q弹米粒。没穿裤子的大腿下意识地在舒服的被单里滑来滑去。
吃了几口,他才没话找话般问了句:“我手机好像丢了。”
从在苏逐那儿醒来,他就没看到过手机。没想到游暝突然就从裤兜里把他的手机抽出来,放在桌面。
“在这。”
“你从哪儿来的?咳咳。”游霁呛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