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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暝嗯了一声。

“他是个怎样的人呢?”游霁问。

他以前听家佣说过,游弋从接回来时身体就特别差,但性子乐观柔和,也从不抱怨,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床上,游暝和他的相处更像是一种看护。

游霁当时听到这话,既莫名其妙地愧疚,又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他站在墓前,听不到游暝的回答,只得自己真实又坦然地剖白内心:

“我好像对他感到抱歉,又很可怜他,然后又有点嫉妒。”

游暝问:“嫉妒什么。”

“我不知道。”

“游霁。”

“嗯。”

“你和游弋不一样。”

“嗯。”游霁笑了,睫毛卷卷的,看向游暝,“毕竟我可以和你接吻。”

游暝弯弯眼睛。

游霁突然有些尴尬,在墓前说这种,游暝还不回应……只得窘迫地挠挠下巴,转移话题地又问:“他一般叫你什么?”

游暝实话实说:“大哥。”

“哦,大哥。”游霁点点头,跪了下来,把鲜花放在墓碑前说,

“游弋,我是游霁,以前和你一个名字,后面被你大哥改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