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当她情不自禁随意翻了翻后看到,这本厚厚的速写本竟然全画的游霁。
各种各样的游霁,谈不上什么正巧。
按照落款日期,最早的画那还要追溯到好几年前了,都还是在国外。
游长夏再抬头,见游霁就站在床边,低着头注视着游暝。
仅仅只是确认睡着的话,那样的注视未免太久太深沉。
陡然间,游长夏生出一阵难以捉摸的难过。
那样坦率大方地承认“在一起过”、又面无表情地说“想看他睡着没有”、再如此安静端详人的游霁,她就像第一次见;
而那样会说“在追妻”,近年来做的每一件事都因为一个人——或者部分因为一个人,还会在速写本上,从中枪前到中枪后,从回国前到回国后,都画满同一个人肖像的游暝,她更是觉得太陌生。
此刻,在寂静的卧室。
游长夏觉得她的存在,好像是真的打扰到他们的世界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看游霁像猛然回神地收回视线,却似乎不知道怎么对自己解释时,才走过去,打破氛围缓解尴尬地轻声说了句:“这不睡得很死吗。”
“这人做什么赌神的梦呢,手在抓牌么。”她对以一种别扭的弧度蜷起的左手指发表吐槽。游霁则没看,只说:“走吧。”
重新回到露台,游霁就开始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