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游暝无所谓地说。
领带打完了,他松手,两手撑着大腿,静静地看着他。
游霁往后退了一步,剥离一点他的气场。低着头说:
“前段时间在帐篷里你问我,让我好好想想我们所谓两清的关系。”
“嗯。”
“你说的对,那不可能是最后一夜。爷爷生病了,我也没有当年那样的冲劲和理由,去断掉和你们游家的关系了。所以我们要做回假兄弟吧,我这么想。”
游暝歪着头:“真这么想?”
“对。”
“但我没这么想。”游暝笑了,伸手,挑着游霁领带尾就把他又拽近了。
游霁后悔自己少走了两步,面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瞳仁不经意颤抖,听见他说:
“我也不会让你这么想的。”
“……”
“游霁,我问你个问题。你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还是不适合在一起。”
游霁嘴唇颤抖了下,才试图冷静回答:“两者都是吧。我上次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他们有太多阻碍,他们本身,也是拨片配钢琴的存在。
游暝笑了,愈发专注地凝视着他,缓慢开口:
“但不适合的话,我会试图变得适合。我不是说先从炮|友开始吗。”
嗓音始终平和淡然,又隐隐带着打商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