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像这样露出牙齿笑,所以以前游霁每逢见到时都很心动,觉得特别有反差的少年感;
现在游霁只觉得毛骨悚然,不受控制想起早上游暝这么笑后,就直接握住他脚踝,摘走他耳环,还他吗舔他耳朵。
游暝打了几个字,学着游霁,把手机也按在他大腿上。
他手掌大,就这么停留一瞬,就像包了下游霁的膝盖。
游霁差点儿跳起来。
他看到那句【如何】,火速编辑【如何个屁,你想得美】,但想把手机再扔回游暝身上时,又反应过来这样下去很不对劲。
还和游暝聊上了不是?
他干脆直接把备忘录的那一整串文字全选删除。
手机还给游暝后,他便又移动着屁股靠着窗了,留给游暝一个后脑勺。
这态度很明显。他庆幸游暝接下来不再有任何骚操作。也庆幸游见川没对他俩的互动发表评论。
事实上,等他中途到达公司下车,游暝也先去医院办手续时,游见川才对李叔说:“看到没,刚那俩小子在后排用手机说悄悄话儿呢。”
李叔搓着后脖子笑。
“游董您这说的,俩孩子都成年人了,肯定有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年轻人话题嘛。我倒是觉着,大少爷每次在小霁这儿,都还挺放松的。”
游见川颔首:“那倒的确是。”
他顿了顿,又感慨:
“你说这游暝也是,从小到大恋爱不感兴趣,钱权也没太大欲望,就这兄长还当得有那么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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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音乐节表演后的这一天,都是全员放假,游霁只是独自在公司练习室里弹了会儿琴,就回了
晚上则去了趟琴行。
里面胖斌和棋爷正在做清洁,uu坐在鼓前实验着新的节奏型,但游霁一来,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儿。
音乐节结束游霁就要去参加游暝订婚宴,这个事儿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此刻皆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