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暝愣了一下。
游霁笑了。
他看视讯对讲下面有个【打扫】的请求按钮,跟酒店一样,刚趁游暝给他找袜子就按了。
这下也是他手快按着语音键,对里面回:“陶姨,我是游霁,你进来吧。”
然后又转头看向游暝,神情释然而放松,
“游暝,看着你爷爷生病、还有你妈妈的份儿上,我们真就两清吧。我不会再试探你,你也别再搞得像我欠你什么……算我求你,可以吗?”
游见川和颜悦一搬出来,这简直和道德绑架没什么区别。
游暝的两手握成拳,手臂青筋凸起得更明显。
但他的神色一如既往平静,平静到高傲。如游霁所料,他也没有试图去拉下身段纠缠质问,湖泊一样淡淡的声音:
“随便你。”
游霁笑了笑,说那好,就走出衣帽间,
游暝还站着不动。
纸巾落了一地。
游霁把嘴唇抹了好几下,先去游暝卫生间那儿洗了一把,又打算回自己客房冲个澡,没想到一下楼梯就看到游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