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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霁宛如被按在岩浆汇入的深海里,窒息、耳鸣、浑身泛着被灼烧的酸劲,他隐约听见游见川语气不算好的声音:

“游暝你还不起来?”

声音闷闷的,是衣帽间的可视对讲传来的。

游见川终究没有在游暝没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进入卧室。

游暝也没有装哑,他停下,移开嘴唇,手掌着游霁的后脑勺把他压在怀里,也按着对讲语音回答门外的爷爷:“没有,在换衣服。”

听起来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即便他一手托着游霁的腰,一手摩挲着怀中人的后颈。

游见川说:“那你待会儿给我来书房。”

游暝说好。

以为结束,游见川又传来一句:

“小霁是不是睡的你那儿?”

按在怀中的人一抖,游暝慢慢揉着游霁头发,捏他耳垂,安抚他:“嗯,他还没醒。”

游见川说:“知道了。”

然后对讲就不再有声音了。

游暝低下头,继续被打断的吻。

游霁本放弃挣扎,安静地闷在游暝怀里,忍着生理性的眼泪,被他控制,手垂着,像个自甘暴弃的玩偶。

然而游暝再次低下头时,他却像玩偶复活,竟猛地抬起腰,揪住游暝的后领。

昨晚他没以为会久待,从一楼上来时忘了关客房的门。也不知道在游暝说喜欢男人第二天,游见川这个询问和“知道了”是什么意味。

这三个字给他敲响了警钟却又冲破了他心里的闸门,他毫无来由爆发出一种清醒。

一种情感淹没理智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