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暝西装挺括,但头发有些乱,怕是在车上睡着了的缘故。
他知道这人酒量很差,不知不觉就走到跟前,伸出手:
“……需要扶吗?”
“嗯。”
这下游暝倒立刻抬起胳膊,压到他肩膀。
“……”
游暝没把重量压过来,只是搭了下肩。
游霁倒觉得是自己被搂着。
但仍感到很沉。
这人的味道、气息和温度如山覆盖,他有些喘不过气,肌肉绷得很紧。
游暝的领带夹正贴着他后颈,冰凉尖锐,像吐信的毒蛇。
他们进到屋内,很安静。游暝退婚还出柜的事已传遍全家,家佣大气都不敢出。
游见川刚准备上楼,见游霁还是一身音乐节表演匆匆赶来的打扮,对游暝更是火大。但也只是叹了口气:
“都先去睡觉吧。把小霁以前的房间打扫出来。”
然后便走了,众人这才放松。
大理石地板映着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游霁偏头睨了游暝一眼。
游暝不上脸,喝了酒肤色更白,唇线绷得紧,冷若冰霜。
但他察觉到游霁的视线,转过头,眼尾是红的,视线像滚烫。
两人对视了几秒,距离近乎可以亲吻。
游霁转头。
送到卧室门口,游霁想把游暝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松开,可这样就得握他的手。
他不想做,就等着游暝松手。
游暝没松,长长的手指这么垂着,指腹似有若无能触到游霁锁骨下方的位置。
他好像想说什么,但在张嘴时游霁先开口,望着地板提醒:“你要是头太晕就不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