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搅着冰豆花的碎冰,哗啦哗啦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就开始维护,
“还好吧,他可是第一次拍电影就得戛纳,还这么年轻,拍的照片也可以得普利策。就是很有文艺才华——吧,媒体都这么说。”
“但他现在不还是回归世俗要搞家里的公司,人研究的小行星都会爆炸,他那抽象的才华怎么可能一直存在。游霁,你看我就知道,从商是会蹉跎人的。”
游暝去当战地记者时,游长夏就已经被游见川安排参与港区的核心业务。游霁笑笑:“我看没有,这么几年没见,你越来越都市丽人。”
游长夏也笑了:
“因为我就很俗,想当女霸总。游暝不一样。反正我就觉得,我要是白欢宜,有多少好男人可以挑,或者事业独美也行,就没必要这么早就和别人定下婚约对吧。虽然他们确实也能算青梅竹马,但成年后其实都没什么交集了。”
白欢宜本科毕业后其实就打算回国发展,那时便有订婚的态势。只是游暝又莫名其妙去了瓦里坦,她才改成继续在国外研究所深造。
游长夏以前听人这么说起,感觉这是姑娘一直在等的意思,有些扼腕,
“我觉得白欢宜就是还有小时候的那种哥哥滤镜,再加上迂腐的娃娃亲加成。其实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成年人的喜欢。和游暝结婚她一定会失望的,游暝跟个和尚一样!他26岁了哦,都没谈过恋爱,又怎么能直接做好一个丈夫?游霁你能想象吗?”
游霁垂下眼睫,沉默了会儿后才说:“大概能吧。”
游长夏很浮夸地说:“哇哦,那你想象力肯定很丰富。”
游霁又笑了笑。
等游暝提着几捆茶包回来时,晚饭便开始了。话题中心自然也围绕着他。
“怎么回来这么晚?”
游暝说是先送的白小姐回家;
“茶叶是自己亲手掐的哦?”
游暝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