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细看的话,额角还多了一道浅浅的疤。
段承泽揉了揉眉心,刚批完一份文件,门外传来秘书的喧哗声。
“不好意思,纪先生,您不能进去!请您稍等,容我先通传一下!纪先生——”
砰的一声,大门被直接推开。
纪繁清脚步不停,在段承泽错愕的目光中,走到桌前抓起一迭文件,扬手砸在了他脸上。
秘书尖叫一声,要跑过来。
段承泽偏着头低喝了一声:“出去!”
秘书咬唇顿足,白着脸退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室内安静下来,纸张飘落一地,段承泽从位子上抬眸与他对视:“……气还没出完?”
他面色沉静,语气纵容,仿佛在面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而他是那个成熟包容的大人。
也是,在香港时纪繁清就砸了他一红酒瓶,回来后又爆他公司的内幕,那些资料,他应该是早就着手在收集了,就等着这一天派上用场捅他一刀,但凡换个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纪繁清能安好地站在这里,趾高气昂地再次给他甩脸子——
“你也就仗着我喜欢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