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又没乱说。
不仅难追,惹生气了还难哄。
昨天刚看到假恋情的新闻时,他一瞬间已经想好买机票-和纪繁清飞美国-找乐队的人当面澄清-发微博公布恋情-发誓再也不在外面喝酒……等一系列操作。
生怕恋爱还没谈上三天,纪繁清又生气和他冷战半年。
结果余稚直接打电话过来说要回国了,虽然意外,但也正好。
纪繁清醒来翻了翻网上的舆论,微一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在看了他们乐队之前表演的视频后,职业病犯了点评说余稚唱得比他好。
靳逍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口,有一种该“吃醋的人竟是我?!”的错觉。
纪繁清面对余稚,态度十分温和,伸出手道:“你好。”
“你……你好。”余稚有些无措地与他握手,眼前的那只手洁白修长,与指尖相触冰凉如玉。
他一瞬间想到“白天鹅”三个字,嗓音有些干涩:“我叫余稚,英文名叫yvae,你随便称呼哪个都行。”
“好。”
三人互做了简单的问候,靳逍抓起纪繁清垂落在侧的一只手,对余稚道:“先上车吧,等会儿有人来了。”
余稚点点头,余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