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你说段承泽?”周城安不以为意:“我不太了解他们的事情,但就我的感觉而言,繁清自我意识非常强,行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不像是会把一个人藏在心里好几年,并为此止步不前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不会?”靳逍看向场中纪繁清的背影,眼底有些自嘲:“你听过他写的一首歌,叫《情终》吗?”

先有“情”,才有“终”。

靳逍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纪繁清对他说过的,和段承泽的点点滴滴。

他说这首歌是他和段承泽分手过后,旧情难忘之下写出来的。

因为没有放下过,所以不愿意尝试新的开始,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靳逍垂下视线,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仿佛志在必得,现在又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灰头土脸。

周城安叹了口气:“很巧,我听过你唱那首歌。”他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说真的,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觉得那首歌是写爱情的?”

第48章 这次你想提什么条件?

“世间的感情并非只有爱情一种,或许你要尝试自己去寻找真相。”

“哪怕是繁清亲口说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第二局开始,周城安回到了场上,靳逍坐在原地,思索着他留下的这两句话。

人是情感高需的物种,会不断地从原生家庭、亲人朋友、伴侣身上去汲取爱意的滋养。靳逍对纪繁清的了解太过有限,好像从认识开始,他就是孤身一人,平时也不爱出门,约出来见过面的朋友,靳逍就见过宋司榆和周城安两人,

就连雪山徒步,纪繁清也是选择孤身前往。

看似有很多人喜欢他,但他又似乎仍然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