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的情绪也变得复杂起来。
回忆着夏知宜的样子,再看着眼前这张脸,他莫名只想到一句:“你们长得不像。”
“那当然,我比他高,比他帅,谁要跟他长得像!”靳逍得意洋洋地说完,又品出不对劲:“你不会以为我在骗你吧?你要不相信,我去验dna给你看!”
“……我没说不相信。”
靳逍低哼了一声,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纪繁清嘴唇动了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嘴了。
两人先去医院拍片,纪繁清有一点儿轻微的脑震荡,但没有骨折和内出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车子受损严重,得拖去大修,修车费大概够那些人喝上一壶了,但这远远不够,纪繁清要以寻衅滋事和危险驾驶罪起诉他们,铁了心要把他们送进去吃牢饭。
从警局忙完出来,已经到了傍晚,天色快黑了。
他本来约了朋友晚上去攀岩,依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来看,攀岩是不可能攀了,靳逍直接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路上他打电话跟朋友说了一声,改约了周末去射击。
靳逍听着电话对面隐约是一道男声,忍不住问道:“谁啊?”
“朋友,”纪繁清言简意赅:“说了你也不认识。”
靳逍识趣地没再多问,只是在他下车后喊住他:“纪繁清——”
纪繁清回头,暮色中靳逍从车窗探出身子,晃了晃手机:“可以把微信加回来吗?”
一阵晚风拂过,两人的碎发随风动了动,画面忽然静了下来。
纪繁清在原地站了片刻,没有回答“yes”or“no”,只在转身回家时手背向后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