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合上,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人。
靳逍拿出正宫的气场,大咧咧靠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懒懒道:“您哪位啊,我们认识吗?”
“原来你还不认识我,”段承泽眉梢微动,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你不是都唱过那首《情终》吗?怎么会不知道我,看来繁清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
靳逍身体一僵,眼神凶狠,随后又转为倨傲:“哦,前男友啊,都是过去式了,没什么好说的。”
“那看来你是真不了解我和他之间的事,”段承泽语气淡淡的:“从来不曾放下,又何谈过去,如果真的过去了,依繁清的个性,你觉得他会允许我再出现在他面前?”
靳逍后槽牙紧咬,仿佛被人正中了七寸,但依旧出声嘲讽道:“那他怎么不收你的生日礼物?”
段承泽的笑容也有瞬间的僵硬。
靳逍得意道:“他生日那天可是我陪他过的,你知道我们做什么了吗?”
段承泽抿唇没有回答,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将无用的情绪收敛,段承泽叹了口气,无奈道:“因为他跟我赌气,因为……”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靳逍:“他放不下。”
两人眼里似有刀光剑影闪过,无声中已过了一百零八招。
靳逍“哈”地笑出声:“你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当编剧啊?”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问他。”段承泽一派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