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你。”
“陪我睡。”
不碰?但是要他陪睡?
纪随怀疑眼前的eniga在忽悠他。
正常睡觉哪儿需要打上卧室门的暗锁。
“你不要看我读书少就骗我,”纪随唇畔上扬,“我很单纯的。”
敢情昨晚撩生撩死的人不是对方。
熟悉以后骚话跟不要钱似的,一箩筐地往外面冒,像是要把eniga勾得欲罢不能。
褚沉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挂在衣帽架,接着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并介入领带缝隙往下拉解开。
纪随注意到对方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衣服。
“……”
他伸手拢了下领口,“你不会想穿我身上这件睡衣吧?”
褚沉闷哼轻笑,“你想脱我就想穿。”
纪随赶紧说,“想得美。”
他转身去衣帽间,找出一套睡衣丢给褚沉。
“穿新的。”
褚沉稳稳接住,“好,都听你的。”
视线从纪随穿着他的睡衣稍宽松的领口匆匆掠过,冷白肌肤如雪般亮眼,眼眸晦涩须臾。
“别乱看。”
纪随双手拢着衣领,将凹陷平直的锁骨遮住。
eniga的目光寡淡平静,却存在感极强,令人无法忽视。
他抓着褚沉的手臂,把人推搡到洗手间门口,“快去换衣服。”
五分钟后。
褚沉穿着居家宽松的睡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平时锋利光芒冰冷此刻敛去不少,添上几分松散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