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oga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灾难。
宋淮安犹豫两秒,最后认真地点头,“我想好了。”
“如果彻底标记留着,我这辈子就会像是一条狗、傀儡始终受人摆布,会发情,抑制剂都对我没有用处。”
他不想热感期的时候跪在司彦的脚边发情。
纪随从来不是个喜欢劝别人的人,特别是在知道alpha并不忠诚的情况下更不可能。
“如果你决定好的话——”
“我可以答应你。”
宋淮安:“谢谢你。”
纪随问:“但是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找褚沉?”
按照褚沉的壕无人性,肯定会安排最好的医生动手术,保证宋淮安的腺体不受损。
宋淮安露出很浅的微笑,“我记得我和你说过。”
“我和褚沉的关系一般。”
“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欠他恩情。”
一般?
哪有一般的关系可以经常待在一起。
“可是你们……”纪随话还没说完。
宋淮安接话,“可是我们经常待一起是吗?”
纪随沉默不语。
宋淮安说,“那是因为你啊。”
纪随掀起眼眸,犹如灵魂一击,复述着对方的话,“因为我?”
宋淮安小口小口吃着牛排,“还记得大学你和我告白时,我拒绝你的时候说的什么吗?”
纪随陷入回忆。
他和宋淮安的关系从大学念书开始渐渐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