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倏然想到一件事。
对方貌似也是因为二次分化才成为eniga。
这就意味着,或许宋淮安的男友并非是beta这么简单。
他又问:“你把我们领证的事情告诉宋淮安了吗?”
褚沉漆黑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纪随,“你想说的话,我现在可以发消息告诉他。”
纪随:“……”
他又不是这个意思。
看褚沉的态度好像丝毫不在意把领证这件事告诉宋淮安。
想到在吃饭前对方所说对宋淮安并未存在喜欢的言论,纪随内心莫名荡漾一阵,下意识地想要表达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没——”
话未言尽,褚沉打断又问:“需要拍结婚证吗?”
虽说两人之间发生关系这件事的前因有百分之八十是他的错。
但是抛开他的错不谈,再退一万步来说,酿成这件事的发生难道不是百分百都是褚沉的问题吗?
“不用。”
“我只是希望你保守好这个秘密。”
褚沉没说话。
纪随没想着站在台阶这里和对方聊天。
毕竟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
在他抬步准备离开之际,手臂突然被人从身后伸手拽住。
纪随偏过脑袋,视线手腕处修长的手指划过,掀起眼眸,问:“你抓着我做什么?”
褚沉说,“我送你回去。”
纪随拒绝,“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话说完,褚沉却并未松手,态度显而易见的强硬。
两人在台阶处像是陷入僵持。
纪随知道褚沉从小家教严格,是原则性很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