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珩,就算阿姨求你了,帮我去劝劝你时淮哥,可以吗?”

盛清珩抿着唇,没有开口说话,楚美茵膝盖一软,就要跪在盛清珩面前,徐行眼疾手快地急忙扶起了她。

“美茵,你这是做什么啊?”宋朝仪赶紧起身扶住了她,“你一个长辈怎么能给小辈下跪呢?”

“小行…”楚美茵又紧紧拉住了徐行的手,“你能不能帮阿姨劝劝清珩?”

“我…”徐行一脸为难,一方面他不想让盛清珩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而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楚美茵的苦苦哀求。

“别难为小行了…”盛清珩终于开了口,“我明天就去时淮家劝劝他。”

“那太好了。”楚美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帮我告诉小淮,只要他能不再天天喝酒消沉,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他。”

盛清珩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他的。”

“美茵,快别哭了。”宋朝仪用纸巾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说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以后都活的舒心些吗?你们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又何苦在感情上对孩子们苦苦相逼呢?”

楚美茵点了点头,“朝仪姐,你说得对,以后小淮的感情上的问题我不会再干涉半分,只要他健康,开心快乐就好。”

徐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如果楚美茵能早点想开些,或许时淮和云霁就不会再经历如今的痛苦了。

翌日下午上完课,盛清珩带着徐行来到了时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