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轻声笑了笑,“可我总觉得,你快要得偿所愿了。”
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大哭起来,这也使得盛清珩刚好没有听清楚池骋说的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池骋摆了摆手,“烤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吃饭了。”
“哇,清珩烤的真香啊…”谢沐阳两眼放光,“以后你混不下去了可以开个烧烤店,我一定天天去捧场。”
“好说。”盛清珩悠悠笑道,顺手又将唯一一个烤面包递给徐行,“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盛清珩,你偏心…”谢沐阳嘟起嘴,“人家也想吃烤面包嘛。”
池骋无语,直接递了一大把牛肉串给谢沐阳,“还想吃烤面包吗?”
谢沐阳笑的前仰后合,“不想了不想了…”
饭吃了没几口,谢沐阳忽然神秘兮兮地说要去拿东西,再回来时,他怀里揣了两瓶颜色很漂亮的果酒。
徐行咬着烤面包,含糊不清地开口问,“从哪儿弄来的酒啊?”
“前台小姐姐送我的,她说超级好喝…”谢沐阳拧开瓶盖,作势要往徐行的杯子里倒,“要不要尝尝?”
酒瓶还未碰到杯口,便被盛清珩一把拦住,他面色不虞,“徐行不能喝酒,你忘了?”
谢沐阳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咱们三个人喝。”
“等等…”徐行一脸严肃,“盛清珩脚腕受伤了,他也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