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她其实也不太习惯那么直白夸别人,现在夸完后看起来反倒是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放下水壶的陈女士笑了笑,觉得“亲家母”也格外可爱,又过去说了几句把人解救出来。
之前宋洺月说的阮沅和陈女士爱好相似的话并不是一种托辞,阮沅曾经就是学舞蹈的,现在也是一名儿童舞蹈老师。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宋洺月和顾襄两个人,顾襄才松了一口气。
“紧张吗,第一次见家长?”宋洺月握住顾襄的手,眼神温柔,嘴角含着笑。
“你说呢?你妈妈要来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作势要从宋洺月手里抽走自己的手,但很快就被对方握紧了。
“我妈没说是今天要来,所以我才忘了要跟你说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宋洺月摩挲着顾襄的手,看着对方终于开始变得红润起来的脸,心也终于感受到了一些安定。
坐在床边,宋洺月和起身靠在床头的顾襄平视。
现在顾襄已经可以吃一些流食,不需要打葡萄糖点滴那一些来补充能量了。
但是宋洺月握着顾襄的手,还能感觉到对方手上因为针孔结痂后凸起的小点点。
他再也忍不住,已经不需要缠绷带的左手扣在顾襄后脑勺护着他,另一只手还握着顾襄。
顾襄感觉到了宋洺月的动作,也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主动向前一些。
因为顾襄还受着伤,这一个吻并不激烈,更多的是温存。
不管是宋洺月还是顾襄,其实都一直在为那一天所害怕,那一声几乎像是诀别的“我爱你”两个人这些天都没有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