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时候挂着欠揍的淡笑，哪怕有人说他坏话，他也不会生气，总是表情淡淡的让人以为他不在意，然后回头用合理的手段报复回去。

宋洺月是让人摸不透的，就连前阵子说要追他的时候顾襄也觉得他是摸不透的。

但是现在的宋洺月好像很容易看懂，明眼人都能听得出他嘴里的酸味和他根本没有掩饰的不爽。

顾襄觉得心底有些酥麻，这几天宋洺月表现出来的样子其实让他有些不安，现在才真的有了实感。

宋洺月好像，真的喜欢他。

“行啊，那我们现在回去吧。”顾襄勾了勾唇，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宋洺月本来还觉得满口酸味，这会看到顾襄嘴角的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那点酸忽而咂摸出些甜味来了。

“地方订好了，不能退。顾医生，不能浪费钱吧？”

“又不是我的钱。”顾襄毫不在乎。

“但总归会是的，顾医生应该适应一下。”宋洺月这一句的意味几乎都要算得上直白了。

顾襄听懂对方的意思，偏过头不想让宋洺月看到他的表情。

却从因为暗下来的夜色，变得像是镜子的橱窗倒影上，看到了宋洺月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已经红透的耳廓。

顾襄闭上眼睛，败下阵来。

好烦，又输给宋洺月了。

但他不肯就那么便宜宋洺月，于是嘴上还说：“行吧，大发慈悲去一下，别辜负了宋先生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