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不知道回些什么,就冷冷淡淡哦了一声。

之前他和宋洺月待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安静吗?

好像不会。

宋洺月不会直接解释“陶瓷的容易摔碎”,只会说,“都没什么差别,看哪个顺眼就哪个了,没你讲究”,顾襄也不会什么都不说。

“那你还真是没事做,闲得慌”,之前的话他大概会这么回吧。

他想,他变得这么奇怪都怪宋洺月。

怪三年前那个意味不明的吻,也怪不告而别三年的宋洺月。

宋洺月的动手能力大概是真的一般,没上色前顾襄看不出对方做的是什么。

这会哪怕上了色,顾襄也觉得对方做的那个东西长得有些奇怪。

只是,看着宋洺月小心翼翼对待那个又红又绿的小木雕,顾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是说不喜欢西瓜了吗?宋先生还真是一天一变,挺随心所欲的。”谁都能听出话里的阴阳怪气。

宋先生的称呼是顾襄学导演的,他不想喊宋洺月的名字,所以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个疏离的称呼。

旁边摄像师看着有些尴尬,没想到两个人的气氛这么奇怪,只是他还是老老实实架着摄像机拍下这一幕。

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才来参加恋综的,空气里的火药味摄像师都闻得见。

“没说过不喜欢西瓜了的话,只是喜欢的东西总要小心翼翼一些。”两个人说话总像是蒙着一层雾,好像只有他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