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缓轻哼一声,算作知道了,径直回到房间关紧门。
程宜迟也没再多管,洗完澡把唇膏丢进空垃圾桶。
睡前,程宜迟盯着自己的手掌发了会呆,这只刚跟程缓有过接触的手,现在再来感受,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程宜迟紧握的手又无奈松开了。
今天大半段时间都是在路途中度过的,身心都疲惫不堪,才躺在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夜半,程宜迟未上锁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一道修长的黑影出现在程宜迟床边,遮挡住了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
黑影定定地站了片刻,他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确定上面沾有膏体,然后弯腰,食指略有些颤抖地贴上了程宜迟闭合的唇瓣。
手指小心翼翼地紧贴唇瓣原地打旋,感受从指尖渡过来的阵阵温热与柔软。
程宜迟唇间沾染了一抹嫣红。
但可惜始作俑者看不见。
但程缓觉得自己是看见了的。
如程宜迟所言,红色真的,很迷人,很诱人。
只不过他的红非彼红。
程宜迟早上醒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老顾去店里忙活了,程缓出门上学。
程宜迟不紧不慢收拾好自己,照着镜子觉得自己嘴巴有些许红润,他用手背蹭了蹭,却忘记手还是湿的,情况显而易见,他蹭了好久什么都没有蹭下来,就算有颜色,也被水晕开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