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肌肤贴着热烘烘的躯体,封木直觉奇怪,余甚似乎也没很冷?
“睡吧。”
余甚轻轻摁住封木脑袋,打散了他的怀疑。
几个月后,封木陪着余甚又去了趟医院复诊拿药,是最后一次,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余甚开车的时候还问封木:“你的药是不是也喝完了?”
“……是喝完了。”
“再开点?”
封木用力地摇摇头:“我觉得我已经完完全全调理好了。”
余甚略微失望地说:“好吧。”
“感觉这个医生开的药挺有效的。”余甚意味深长睨了封木一眼,“气血上来了,你都不会再无缘无故晕倒。”
封木皱眉:“我没有经常晕倒吧?”
他远不及如此弱不禁风。
“有啊。”余甚肯定道,他面不改色,似乎讲的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做的时候。”
“……”
封木闭嘴不说话了。
到医院停好车,封木就坐在科室外面的长椅上等待余甚。
他还以为余甚的主治医师依旧是程缓,但不是,余甚换了一个医生,程缓也有了新的病人,但他跟新病人的相处貌似相当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