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木瞪大眼震惊地看着冷脸的封廷棘,溢出眼眶的泪水瞬间消退,他拦住封廷棘,忙说:“喜欢的,喜欢的!你好不容易拼完,不要毁掉它!”
封廷棘冷声:“那为什么不说话?”
“我……”
封木攥紧衣角,看着一地狼狈四散的碎片。
“都是因为你,拼图才会变成这样。”封廷棘佯装生气道。
才摆脱的罪人头衔眨眼间又重新冠回封木脑袋,封木局促不安,下意识蹲下身捡起拼图碎片,口中还不忘一遍遍说“对不起”。
封廷棘低垂眼眸,打量他的手忙脚乱,这才舍得“网开一面”。
“算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封廷棘弯腰,看了一眼封木手中的拼图,视线切到他不知所措的脸,“既然这样,以后你要继续帮我,可以吗?”
封木哽着喉咙,想起昨天和今天做的一切:“我不是……一直在照顾你吗?”
“是吗。”
封廷棘嗓音很轻,他搀扶起封廷棘,又恢复了日常笑盈盈的模样,“那最好不过了。”
许是认识到自己像倒垃圾那样,把分毫未动的食物交由封木处理的举止有失态度,封廷棘在之后沉稳了些。
他向来不吃福利院下午分发的饼干点心,家里吃得快要吐了,这些点心的最终归属也全是封木的肚子。
封木天天吃封廷棘的点心不是很好意思,尽管这是封廷棘明确表面他不要吃,请求封木帮助他解决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封木自然知道这一点,且时刻铭记着老师派遣给他的任务,于是在又一个封廷棘遭受蚊子吵闹而睡不着的晚上,封木再次朝封廷棘提出要不要上来和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