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尾端坠落水珠,臭味依旧不依不饶弥漫着。
他洗不掉它,它充斥在这个小屋子内。
屋子里开始飞进来好多苍蝇和蚊子。
封廷棘捂住鼻子,虫子嗡嗡嗡的叫声不绝于耳,他遮住双耳,臭味钻进鼻腔。
一周后,臭味和飞虫相继消失了。
封廷棘抱膝看着晚间新闻,屋里没开灯,电视机的光源打在他苍白垂危的脸上,显得他很像一个血流而尽的鬼。
哦,原来是那个经常站在窗户前大声打电话的男人死了。
男人没完全离开,而是留在花丛堆里陪伴了他一段日子。
一段令封廷棘刻骨铭心的日子。
妈妈急于摆脱他人指指点点,推翻全部选择换个城市重新来过,于是决定把封廷棘这个人生污点送进福利院的。
封廷棘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反正一直都是一个人,去哪儿都无所谓。
相比起孤单的家,封廷棘感觉学校倒是个有趣的地方。
封廷棘没上过幼儿园,因为他妈妈嫌弃幼儿园又贵又无用,是等他到年龄直接去读的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