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那伟岸圣光底子里散发着源源不断的邪,祭拜神明的时候,拜的不过是心中那一份不敢言说的欲,他满足他们的欲,签下一张又一张契约。
所以甘柑的怜悯明码标价。
他救了一次杨沿,救了一次杜却池父母,救了杜却池无数次,自小到大,数也数不清。
对此的无偿奉献,他的索求只有一个——
小却,请陪在我身边吧。
外面的天蒙蒙亮,开启了新的一天。
家里的空调从入冬开始便孜孜不倦运行着,温度保持着宜人的二十八摄氏度。
这个温度对于难以忍受寒冷的甘柑而言刚刚好,但杜却池觉得稍微过高了点。
甘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能让杜却池感觉的到冷暖,尝的到酸甜苦辣咸,除了无法被人看见,被人记忆,简直和活人没区别。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安眠入睡,脸颊两侧浮起淡淡的红晕,甘柑往下移了移绒被,将杜却池的两条胳膊拿出来放置被子上方,静默地欣赏一会杜却池的睡颜,才踏着棉拖鞋悄无声息走到了自己的书房。
靠垫椅向下一沉,橘黄色的灯光照亮桌面一隅。
甘柑拧开钢笔盖头,掀开了日记第一页。
1月18日
今天小却带回来两个锦囊,我好高兴,拿走了其中一个挂到自己房门口。
1月19日
小却说根本不是给我的,还把两个锦囊全扔进了垃圾桶。伤心。
我找了一个人定做一份新的锦囊,给了他一根我的羽毛。
手艺不错,他手上的戒指似乎也是他亲手织的?
小却收下了我的锦囊,锦囊里的宝石注入了我部分灵力,他性命垂危,容易招惹阴物,这样能让他安全点,也可以让我放心些。
1月30日
小却不小心把脚崴了,我照顾了他好些天。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