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却池吃的食堂菜,他来的晚,食堂阿姨把没卖掉的几道剩菜盛碗摆在窗口外头,杜却池兀自挑了两碗加米饭喊阿姨刷卡付钱,里面的阿姨充耳不闻,忙着跟同事唠嗑家常,根本不上前理睬杜却池,杜却池一脸喊了三声无果后脾气也上来了,他胃饿得反酸水,自己随便盲猜价格刷卡,端盘走人。
食堂菜味道一如既往、发挥稳定的难吃。
杜却池潦草尝了几口没炒熟的冬瓜重重叹气。
他此刻居然稍微有点怀念甘柑做的饭菜?
无论是寒假在家里甘柑照顾崴脚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日三餐,还是到这里后在甘柑家里才吃过的一顿晚饭。
不得不承认,甘柑的手艺相当有水准,杜却池难以想象这么好吃的饭能是一只鸟烧出来的。
回忆目标悄然转移对象,视线从美味温暖的佳肴往上移动镜头,一双纤长的手,然后是甘柑时刻挂着得体温和笑意的脸。
筷子在冬瓜身上扎出几个洞,杜却池想到这也有点佩服自己,能这么快接受一个由渡鸦化形为人的陌生家伙待在自己身边。
纵然他至今仍未清楚,甘柑究竟处于何种原因出现他的生活中。
选修课老师说,渡鸦只会在灾难前夕现身,警醒人类注意安康。
杜却池戳冬瓜的速度慢下来。
重重疑惑甘柑从来不会主动告诉杜却池,他似乎存有执念,一定要杜却池本人亲自去探索,直至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