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栀子花树没开,但甘柑纸巾上的栀子花一直开着。
嗅着熟悉的香味,杜却池油然而生股莫名情感。
“你把我送你的珠子给别人了。”
甘柑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
但这让杜却池胆战心惊。
低头看眼手机,已经十点半了。
杜却池简单跟甘柑解释一通为什么要把珠子借给别人,然后扯出个僵硬勉强的笑容,演技拙劣地强行转移话题。
脑中蓦地闪过细光,杜却池把课后他问老师得来的复杂想法开诚布公。
“甘柑,你是渡鸦吗?”
杜却池吞吐道。
二人脚步不停,往南门走去。
甘柑不动声色安静地盯了杜却池一会,杜却池被看的心里毛毛的。
间隙,甘柑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被一层白色瞬膜覆盖,像是覆了霜雪,转瞬即逝,杜却池还没来得及惊讶,甘柑又恢复如初,他轻轻眨着眼睛,表现的和平常人并无区别。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隐约回答了杜却池。
这次甘柑出手再次捞回了他,杜却池能明显感觉甘柑心情不是很好。
他都不愿意和他讲话了,就算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杜却池手插兜,踢着脚下小石子百感交集,在寒风中等甘柑将停在指定停车点的车开过来。
甘柑停得太远,他懒得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