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眉头渐渐放松,他打开公文包重新戴上老花镜,多端详这位求知学生两眼。
“你哪得来的这个东西?”
杜却池挠头:“……家里人给的。”
老师肯定道:“是传下来的吧。”
“嗯……嗯?”
“你还不确定了?”老师笑道,“这刺绣工艺那么好,你还看不出来是什么鸟类?”
“很明显啊,是渡鸦。”
老师是国内钻研少数民族遗迹文化的专家,他得知杜却池还去网上勤勤恳恳搜寻资料无果后,自信一笑:“你能搜到就奇怪了。”
“这个图案是恪巴尔族人特有的,他们敬奉崇尚渡鸦,近乎是将它当做神的存在。”
“这个民族居住在高海拔地区,风吹日晒,干枯的树枝枝干就是渡鸦最为喜爱的栖息地。”
“但可惜的是他们早在五十年前就销声匿迹,开始走下坡路。年轻的族人下山,不愿再住在远离社会的高山,年老的相继离世……”
杜却池不解道:“他们把渡鸦当作神?乌鸦一类的不是象征不祥之兆么。”
老师把锦囊归还给杜却池:“哪有的话,只是后人的偏见和误会罢了。”
“古时候战场上士兵战损,常伴有乌鸦盘旋天际食腐肉,嘶哑的鸣叫声不绝于耳,可谓是一片荒凉凄惨。久而久之百姓就将它和不祥划上等号。”
“但完全相反,乌鸦不是招致死亡的使者。它是在预告死亡,提醒人类注意日后安危。”
杜却池像是回想起什么,轻眨了眨眼。
老师找出笔问了杜却池名字,在点名册上画了个大大的圈,说像他这样勤学好问的学生少见,要为他加平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