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不带伞?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紧贴着他脸颊冰凉的手退去,杜却池望着漆黑无比的空气,轻轻眨眨眼睛,迟钝地继续把那双手摸索回来,然后像是在使用冰袋般自觉主动往上面凑。
炙热的嘴唇蹭过掌心,连带人心里都是痒痒的。
藏匿于黑暗的眼眸掠过一丝戏谑,手掌沿着杜却池发烫的脸慢慢向上滑,捋过他叶片打蔫似的秀发。
他问他:“舒服吗?”
杜却池神智不是很明晰,脸蹭着冰块昏沉的要睡去。甘柑抽出手,杜却池又惊醒了。
不过这一次甘柑没有软心让杜却池成功得到他的手,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笑,以引诱的口吻指挥杜却池。
“你亲亲我,我就抱着你,让你睡个甘甜的长觉。”
杜却池迟疑两秒,小心亲了亲甘柑一侧脸颊。
甘柑摸了摸那濡湿的一处肌肤,箍住他肩膀,耐心十足指出错误:“不对,不是这。”
然后抬起杜却池温暖的下巴,将自己迎上去,恶趣味地朝杜却池脸上吐了一口凉气,杜却池眯起眼睛,这像含着一块冰的吐息让他不禁神游到了某一次他隔着电视屏幕与甘柑对视的那一瞬间。
……
甘柑?
长久宕机不运作的大脑开始费劲地运作,耳鸣得厉害,嗡嗡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