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却池咧嘴,也懒得和他兜兜转转,开门见山道:“那你仔细看看,你能看出这上面的什么种类的鸟吗?”
他欣喜地看着何竟冬,何竟冬却奇怪道:“你不害怕吗,现在居然有心情来好奇鸟?”
杜却池不以为意,又编出一个理由准备搪塞,郑染抄上课本朝他们喊道:“杜却池,嘀咕什么呢,该走了。”
郑染唏嘘摇头:“唉,晚上的课都安排在最远的三号教学楼,教室还在五楼……”
何竟冬瞥眼杜却池,留下一句“不知道”,不讲义气的先管自己走了。
杜却池无奈,把锦囊放回抽屉,拿起课本快出门时突然顿住脚步。
郑染关好灯,看他一副将动将不动的模样:“嗯?忘记带什么了?”
杜却池沉思,他是有在琢磨要不要带伞。
“你说待会会不会下雨?”
郑染掏出手机看天气预报,摇头道:“不会吧,我看这一周都是晴天。”
杜却池看着屏幕里一连串的太阳符号,最后抬头看眼室外平整得没有一片云朵的黑夜,安静祥和,顷刻间也觉得十分没必要,多此一举,便把甘柑的话放到一边。
“行,那走吧。”杜却池说。
二人千里迢迢赶到大教室,杜却池本想找何竟冬继续探讨刚才的话,但这里面集结了三四个班级,几百号人里找一个人何其容易,看得眼睛眩晕了杜却池也没成功找到何竟冬,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