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却池感到很不舒服,又忙把宝石塞回去,正要把锦囊丢进书桌抽屉的最深处,杜却池忽然怔愣住了。
他捏着锦囊仔细端详,眉头越拧越重。
这上面原先所刺绣的陌生的、闭眼休憩的黑鸟,趁他未注意时,竟悄悄自己睁开了眼睛。
它的眼睛,就和刚才杜却池倒出来的黑宝石一般,黑沉得深不可测。
杜却池心里发毛,丢下锦囊连抽两张餐巾纸揉成一团捏紧,嫌弃的表情好像刚才躺在他手心的真的是一颗血淋淋、黏湿的鸟眼珠子。
热水放凉太久,杜却池嚼着没完全泡开的面条,夹生的口感给他的体验相当糟糕,潦草吃了几筷子就犯恶心打算倒掉。
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音,杜却池起身,他的两位舍友刚好推门而入。
空气混入一股烧烤店特有的油烟味,杜却池皱眉开口道:“郑染,你去的是不是东门水果店旁边那家烧烤店?”
郑染显然也早早受不了自己身上熏天的烟味,一进来就忙不迭脱下油光的外套,他一愣,问杜却池怎么知道。
“哦,那家店老板黑心的很,通风机都不肯开,我之前去的时候还是夏天,那滋味……”杜却池扯扯嘴角,没把话说尽。
郑染挠头,又气又恼,拿好换洗衣服就直接进卫生间冲澡,外套先暂时丢到阳台外面散味道。
杜却池目光扫过安静的何竟冬,眼底掠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