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却,这么晚还不回家?”
杜却池战战兢兢转过头,在看清来人是甘柑的那一刻,先前对他的厌恶恐惧烟消云散,他微张大嘴巴,如看见救世主般,情绪空前高涨。
又害怕眼前之人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想梦境,连忙激动地朝甘柑跑过去,跑得太急,不小心踩上石块崴了脚,剧痛感与失重感相伴袭来,一下子直接扑进了甘柑怀里。
“这么不小心。”
甘柑接住他,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伞。
杜却池站不稳,不得不摁着甘柑的肩膀,皱着眉头忍耐崴脚的痛,听见甘柑说,“又没下雨,你一直撑伞作什么?”
杜却池抬头,这才看见甘柑根本没带伞,身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淋湿的痕迹。
杜却池又将目光移到伞外,骤雨未歇。
甘柑一手搀着杜却池的腰肢,一手轻松地收拢长柄黑伞。
啪叽。
有什么东西从伞上掉了下来。
它在地上翻了一个身,然后手脚撑地动作迅速地往黑暗处爬行。
平静的河发出扑通一声,万物又再次归于寂静。
杜却池看着那似人又非人的爬行物,哆嗦着唇问甘柑:“刚才那是……什么?”
甘柑沉思几秒,没有告诉杜却池实情。
杜却池不过是看到它的一点影子都吓成这样,要是知道它一直蜷缩在他始终撑着的伞面上那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