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却池紧紧闭了闭眼,太阳穴突地跳:“算了,我们先……”
铃铃铃——
一通电话突如其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来的可真是巧,杜却池看了两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想也没想切断。
“谁啊,是不是叔叔阿姨?”
“不是,不认识的,估计是诈骗电话,别管它。”
杜却池满不在乎:“我们快走吧。”
马路上车流量稀疏的可怜,无人无车,万分安静,唯有风时不时刮过树叶,发出细微的响声。
冬夜愈发寒冷,两个人依偎着渐行渐远。
杨沿眼睛一拐,瞧见不远处树底下站这个人,真是怪人,就藏在阴影里,前面是路灯都不愿上前一步。
“你看,前头。”杨沿用胳膊抵了抵边上的杜却池。
杜却池被寒风欺负得鼻尖有些泛红,他吸了吸鼻子,后背的冷热汗交替,又受凉,明天可能得感冒。
“什么呀——”
杜却池话说一半忽然顿住,脚下生根不敢再动。
继续往前走的杨沿回头,缩着脖子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不走了,刚不是火急火燎的么?”
杜却池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前面的人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