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没出息的。
方弈柏上完当天的课,拿了课表,就赶回观湖别墅了。
他没让司机来接,尽管那位性格温和的司机大叔说了可以来接他,但方弈柏觉得,不再接受这份涉及他人的恩惠,他可以厚颜无耻地坚持得更久一些。
观湖别墅和y大离得很远,方弈柏乘地铁转公交再骑自行车,一趟要接近两个小时。但他可以在地铁上温书,而且,他了解到帝都很多刚毕业步入职场的人通勤时间跟他差不多,甚至有些人比他更长,所以这种奔波在路途当中的辛劳,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不值一提。
方弈柏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后,拿了牛奶和面包就出门骑自行车到地铁站。
张森把他的手机钱包都还给他了,但方弈柏习惯了用谢凛给他的那只手机。他还有一张谢凛给的没有额度上限的信用卡,方弈柏缝在了护身符里,放在钱包最里面的夹层中。
每周上完课,他还要预习下个学年的课程以及预备考研,所以方弈柏的时间很紧,每次回到观湖别墅时都已经挺晚了。
他有点享受这种紧凑的时间安排,每次从学校出来,坐上回观湖别墅的地铁时,他都感觉内心很满足,像奔赴一场守望半生的救赎……
无涯的枯败的人生中,唯一的执拗的亮色。
哪怕见不到谢凛也很好,甚至是更好,就不会看到谢凛的不高兴,发现他对自已的不耐和厌烦……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真的很傻,甚至偏执得有大病——但,哪怕深夜大骂自已是笨蛋,想着这样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