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生走了后,罗亦珂直截了当地问他,“大忙人,约我出来干嘛呀?”
谢凛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大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手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过了两秒才说,“我的父亲很需要我跟一位门当户对、或者是门第高于我的女士结婚,在他的眼中你是最好的选择,而我经过深思熟虑也不得不认可这一点。但我不知道你对于联姻持什么样的态度,所以想要慎重地聊一下。
“你能接受双方没有感情但在生意上互惠的形式婚姻吗?”
罗亦珂把嘴里的柠檬水咽下去,盯着谢凛看了好一会儿,扑哧笑出来,“你好严肃……我难道像一位审问的警官吗?”
“不过,”她眨了眨眼睛,“你指的这种形式婚姻具体是什么样的?拿着一张纸,各玩各的?你会在外面养很多情人啰?”
谢凛冷静地说,“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有性行为,可以生活在一起,但不能互相干涉。我不会养很多情人,作为一个商人我很看重自已的声誉,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但,”谢凛顿了一下,望着她,“我本质上可能是一个gay。”
罗亦珂瞪大了眼睛。
谢凛等她缓了缓,接着说,“如果你不能接受也无可厚非,我们可以当作没有聊过这一切,只是普通地吃了一顿饭。”
罗亦珂紧张地喝了两口水,“你是gay??”
“是的。”
“怎么可能,我的gay达很灵的,怎么会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