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是苏肃曾经形容的京城隐形首“富”,这个富并不仅代表金钱,还有权势和家族底蕴,一般的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小富”往往在一次金融风暴或是一次政策转型中就化为乌有,所以大多数老钱看不上新钱,没有经过三代的淬炼确实也不敢说自己树大根深,福寿绵长。但罗家不显山露水,却处处藏着最稀有的资源,他们家在世界各地有自己的私人博物馆,百年前就投资艺术品和稀有宝石,把持着大量的翡翠、祖母绿的高级矿藏,到了新生代,又喜欢古典艺术,赞助了好几个世界级的大赛,有自己的音乐版权公司,没有人说得清他们家有多少钱,但他们的别具风流的逼格却又使之与顶级的权贵,私交甚好。
罗氏夫妇穿着考究的唐装,外面似是随意地披着羽绒服,笑得很温润得体,来跟谢瑞握手。
谢瑞是个不懂风雅的老粗,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只说,“表演很精彩。”还是谢凛头头是道地夸了这场音乐会的策划理念先进,请到了传奇指挥家,最后又重点夸了小提琴首席,“很有灵气。”
罗氏夫妇便很高兴地把小提琴首席介绍给大家,“小女罗亦珂,今年二十二岁了。”
罗亦珂穿着红色的晚礼服,披着御寒的皮草披肩,笑得自然大方,主动地朝谢凛伸出手,“谢谢你喜欢我的表演。”
谢凛淡淡地回握,“很荣幸。”
之后便是酒会,罗氏夫妇邀请了谢瑞全家人到自己的酒庄品酒。
于是李熙和谢焕也一起参加了,罗家往来的都是帝都的权贵,李熙也是巴不得能参加,她还在现场一眼看到了自己物色的亲家:唐家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现场摆了酒塔,不光有室内的各色葡萄酒佐餐,还有室外的啤酒bbq。
一开始谢凛跟着谢瑞满场跑,后来他有点乏了,就到了室外的草坪,找了个地方透透气。
罗亦珂去找谢凛的时候,看到他随意地倚在一张圆铁桌旁,长腿自然地伸展着,一手拿着干白,一手拿着手机滑动。
这种行为如果换了另一个男人来做,她会觉得很粗陋,但放到谢凛身上就很顺眼,整个人显得松弛却又格外矜贵。
旁边有不少女士在偷偷看他,有些跃跃欲试,但又彼此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