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弈柏抱着谢凛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是实实在在的谢凛,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虚影。
脸颊下的衣服被夜风吹得凉凉的,但手臂抱紧的腰身感受到的力量感是真切的。
谢凛一动不动,连声响也没有,方弈柏突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松开手,仰起脸望着谢凛,“你,你怎么回来了?不跟爸妈过团圆夜吗?”
谢凛摸摸方弈柏的脸,把他睫毛上粘着的雪籽拂掉,“你吃饭了吗?”
方弈柏没吃饭,但他自顾自地说,“幸好你回来了,管家他们都走了,这里好空,我还在想我一个人要怎么过夜呢……”
谢凛想,果然方弈柏飞奔过来扑到自己怀里只是因为他害怕一个人,怕寂寞了,不代表什么。
不过他还是被这个拥抱取悦了。
方弈柏的身上暖烘烘的,软融融,像能融化万年的寒冰。
进了屋,方弈柏麻利地给谢凛脱下外套收起来,帮他换了家居的衣服。
帮谢凛系扣子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很怀念,甚至觉得这扣子永远也系不完才好。
之后方弈柏嚷嚷饿了,谢凛便去厨房给他煮饺子吃。
饺子是厨房手工包好冻起来的,胡萝卜羊肉、猪肉白菜、韭菜鸡蛋。每一样谢凛都煮了几个,方弈柏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谢凛操作,时不时地凑到谢凛身上,够着头往锅里瞅。
谢凛嫌他碍事,便把人赶去厅里看电视。
方弈柏一开始还不乐意,直到看到卫庄居然出现在镜头前。
他惊呼,“谢凛——你快看,卫庄上春晚啦!”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叫出口没有被谢凛拒绝之后,方弈柏就喜欢连名带姓地称呼他,如果说这还不足以使谢凛感到不快的话,那么看到方弈柏对着另一个男人兴奋得手舞足蹈,笑得欢天喜地的,他不爽就很正常了。
谢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