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到底做不出强迫方弈柏的事情……除了强留他在身边这一条之外,但这一条似乎就已经完全得罪方逸柏,在他心里判了死刑,对自己更加只有憎恶和怨恨了罢。
此前他曾亲手杀死了一次自己——将方弈柏抢来;
现在,他又亲手杀死了一次方弈柏——强-暴了他。
方弈柏,我该拿你怎么办?
放了你吗?
还是就此共沉沦……
也许下地狱也是人生的一次不错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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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上了岸,感觉到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就那么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冰凉的瓷砖上,感觉到有人丢给他一条大浴巾。
谢凛将浴巾抖开,擦了擦手和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安青昀不声不响地走到他旁边坐下,“怎么了?”
谢凛没答。
安青昀看看表,说,“谢焕的航班已经抵京两个小时了,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回家了吧。你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搁这生闷气吧?觉得你爸厚此薄彼拉偏架?”
谢凛把浴巾揭下来,“不是,跟他没有关系。”
安青昀滑到泳池边,光着脚把两条腿放进水里,晃了晃,“说说呗,把你的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谢凛瞟他一眼,“说得好像你更不开心的样子。”
安青昀笑,“当然了。我们几个里面还是你的命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