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瞿先的秘书提醒他,下个整点科协还等他讲话。
瞿先说不急,期待地看着谢凛,谢凛便允诺了。
“你们吃完饭了吗?楼上有间茶室,清静。可以去那里聊。”
“吃过了。”
他们从餐厅离开,在转场的过程里,方弈柏格外忐忑,手心冒汗。
可能是他的疑惑探究太过具象,谢凛在松开他的手时说,“抱歉。我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
方弈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什么?”感觉到一口气提起来。
果然谢凛说,“刚刚,说我们是恋人。”
“哦……”
方弈柏攥紧手指,“为什么故意那么说?”
谢凛望着电梯门,却像是看着虚空。
“大概是赌气吧,想让他看看最撕裂最离经叛道的行为。”
“因为,他是我母亲的恋人。”
……当年,徐研敏带谢凛见过瞿先一面,那是她鼓起全部勇气做过的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谢凛还记得,她问瞿先喜不喜欢谢凛。
瞿先不是木头,他也不傻,当一个人狂烈地爱恋你的时候,你哪怕是一个瞎子也能感知得出来。徐研敏漂亮艳丽,浓烈的情感和感性的情绪为她画上了曼妙而神秘的妆容,使她变得更为性感和特别。可以说他们虽然从来没有将话题挑破,从来没有互相告白,可是,彼此却早已心知肚明。那时瞿先还在农学院读博士,尚未真正涉足社会。徐研敏这样一个女人对他的吸引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