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呜呜……”
谢凛知道自己失控了。
他本来只是想要教训一下方弈柏的,让他知道害怕。但他最终施予对方的不能不说带有私-欲。
从来没有如此放肆地碰触过方弈柏——曾经压抑过多次的欲完全像溃堤的巨浪冲击着他的理智。
想要更多,更多。
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挨到不该碰的位置,方弈柏终于发出呜咽的反抗声音。
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停止,方弈柏拒绝的声音也像春天的小猫叫一样,挠得谢凛很痒。
他想更进一步,方弈柏挣扎起来,又哭又叫。原本像玫瑰花瓣一样红晕的脸蛋,挂上了水痕,看着又艳丽又可怜。
“哥哥我不敢了,别别……”
“我听话哥哥别欺负我了……呜呜。”
谢凛捂上他的嘴,阻止他哭叫。
他靠在方弈柏的身上平复了好一会儿。
黑暗幽闭的空间,光线暗淡,似乎能稍微匿藏人的丑陋。
谢凛打开了冷水阀门,撑在盥洗台前。
他低垂着头,任白色水流冲击在皮肤上。
无法平复的冲-动像囚笼里的凶兽,左冲右突,他感觉到手在颤抖。
很矛盾。
一方面方弈柏的恐惧害怕激荡着他的内心,不敢置信自己真的会伤害他;另一方面,攫取对方身-体的那种美妙又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