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安青昀夸张地笑起来,“……不是吧,还没驯服?”
谢凛没吭声,安青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剌剌往旁边歪了歪,便有人凑近了帮安青昀点烟。
“你们两兄弟还真有意思,说撕破脸吧,还挺讲究底线……”他夹着烟没形没状地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圈,“一个人而已嘛……一边哭着求着要把人弄出来,一边呢还真就把人供着不怎样。换到我们家,你俩这样的都活不过十八。”
谢凛冷声,“你在博同情?”
安青昀被自己的烟给呛到了,狠踹了谢凛一脚,“神经!我需要你同情?我同情你还差不多,你瞅瞅你的样子,就差把‘初哥’两个大字顶在脑门儿上了!”
“你快去治治吧,我真受不了!”
满场的人虽然也有西装革履的,但确实没人像谢凛一样,到了这个时间还系着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带半点没松。
他端坐在一角,两条长腿自然地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像对周遭的世界都不感兴趣,神情既冰冷又寡淡。
安青昀最爱不了他这种样子。
谢凛没接话茬,安青昀知道自己说得不差,揶揄,“不过知道夺人所爱,我谢哥也算是长进了。”
“那个大学生?”
苏肃听到了八卦,也够着脑袋凑过来,“……挺招人的吧,能让凛这么在意。”如今这个圈子里多多少少是流传了一些风声。
卓司南不以为然,乜谢凛,“我觉得他就是心理有问题,正常途径的人瞧不上眼,非得跟自己弟弟抢的才有味道。”耸耸肩,很是无奈。
苏肃知道卓司南跟谢凛是打小认识的,关系铁,也只有他敢这样调侃谢凛了,反正苏肃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