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谢凛看了一会儿,拉着方弈柏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想说什么?”
“我……”
方弈柏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他现在离谢凛很近。谢凛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自然地分开,方弈柏几乎卡到他的两腿之间,不知为什么脸有点红。
方弈柏甚至有种自己是被谢凛圈在羽翼下的感觉。
……谢凛,你还记得我吗?或者知道我的名字吗?
方弈柏鼓足勇气,刚准备开口,敲门声响起。
佣人送来了果盘。
方弈柏迅速地和谢凛分开了,站得远远的。
看方弈柏不愿意说,谢凛也就不再问了。
他想,能让方弈柏那么难为情大概率也是跟谢焕有关。而方弈柏与谢焕有关的一切,自己都并不想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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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自由钟情开出了新的花,方弈柏得到允许后剪了一枝插到谢凛书桌的花瓶里。
整个空间总能隐约嗅到淡淡花香。
好几天过去,方弈柏一直都在跟着管家学习怎么贴身照顾谢凛。
不过,说是贴身照顾,其实也不过是相当于随传小厮,因为饮食这些专业的事情有专人做。他只能做些技术含量低的,主打一个陪伴。
通常谢凛八点用早餐,前后延时不超过五分钟;晚上八点后不再用正餐,所以正餐厨房八点后就撤了。工作太晚偶尔会有夜宵,谢凛一般会提前讲。谢凛的服装会统一分类送洗,然后严格按照收纳标准,在固定的位置摆放。房间和活动空间的整理打扫一般是一天一次,标准是复原到之前一样……因为谢凛喜欢周围的环境井然有序,而“不变”也是一种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