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肃啧了一声,“给你代持多少年了,真不拿回去?也该明牌了。”
谢凛无所谓地说,“还放在你那儿。”
苏肃认真地看了他一眼,“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默默地整了多少事,别人说我是八爪鱼,要我说你才货真价实……”万象是五年前他们一起搞的科技型公司,苏肃只负责拉投资,业务还是谢凛动作的,除此之外,苏肃手里还给谢凛顶了两家公司的股东,“你提的那个远洋航运的事儿也搞起来了,现在往欧洲发的订单量爆棚,我们租的船一刻也没闲着……连谢氏也找我了……你们的新能源设备在欧洲太能打,有销路有产能就是没有运输能力,销售部求着找我要船,你怎么说?”
“你自己判断。”
苏肃瞟了瞟谢凛,“就那艘标准吨位的我报十万美金一天,他们也答应了。”
谢凛笑笑,“你赚你的。”
“你不偏心就好。你当初说要做海运,我还担心搞不了,没想到真做起来了。现在咱们自己的造船厂也在推进,我相信这块业务未来有与谢氏一拼之力。要不然你也别当谢氏的总裁了,守江山有什么意思,出来干吧。……你不是也入股了卓司南的项目吗,咱哥几个整合起来搞个大的跨国集团。”
“再说吧,不急于一时。”
“我最近听到你们家股权大战的事了,我就觉得你犯不着嘛。”
在苏肃看来,谢凛志存高远,绝不是一个谢氏可以捆绑的,这些年来谢凛在各行各业的布局就可见一斑。谢凛把精力看得很重要,而搅和进谢氏的继承之战显然是没有性价比的。
苏肃瞅瞅谢凛,谢凛没说话。
苏肃便试探道,“主要是为了出口气吧?毕竟你妈妈走得早,你爸还不挺你,也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