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一边跟方弈柏打电话哭诉,“谢凛那个大变态!神经病!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哥……他真恶心……你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混账事,别让我逮着机会,我非咬死他!”
他骂了半个小时,把谢凛骂过来了。
谢凛高高在上地睨着他,“你该回家了。”
那种态度一下让谢焕更气了,要爆炸了。
谢凛跳起来把桌上的东西往地上扔,往谢凛身上扔。
他们在办公室里吵得人尽皆知。
谢焕,“反正我就是不服你,你想怎么样吧!爸还没死,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了?你说的事我就是不听,你不让我干,我偏要干,你还能杀了我吗?!董事们是支持我的,你这个无赖!!抢劫犯!!”
“你今天发了邮件说我不是董事了,说我不是总经理了,我明天还来——我还能命令得了他们你信不信?!我不听你的,你能怎么着吧?!!”
谢焕也确实想不到谢凛能将他怎么样,他妈妈是谢瑞的合法妻子,他早听人说了,要论分家产,他妈妈应该要先拿一半。他当然不懂谢瑞为了保护谢氏的完整性,股份是独立受保护不可拆分的,妻子并不能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