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凛自己也知道,集团现在的青壮派也都是这个心思,老业务线他们认为是谢老爷子留下的顽疾,像什么海外拓展的项目,包括人工智能,十有八九是谢凛为自己唯一的弟弟谢焕在谋出路。
谢焕在谢老爷子还坐镇谢氏时就企图在谢氏建功立业,无奈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中间为了继承权一度和谢凛势同水火,不过最终还是在这场继承之战中败下阵来。
一年前,谢凛将谢焕送去了欧洲。
谢凛自然而然地成了谢氏唯一的帝王。
卜楠是谢凛一手提拔的嫡系,说话比一般人直接,“您这么执着于开拓新的业务线……是想最后交给谢焕吧?”
“但他能真的念您的好吗?”
卜楠真是不明白,当哥的还要管到这个份上嘛,给谢焕每月的零用钱大几百万,够他放纵无度了,又何苦搞什么实业为他镀金。什么样人干什么样事,谢焕十足一纨绔。
谢凛没有说话,眼神已经是不想再聊下去的意思了。
卜楠也知道自己僭越了……他正忐忑,犹豫要不要走,突然书房的门被敲响。
谢凛说,“进来吧。”
卜楠便看到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端着托盘进来了。
卜楠不是第一次来谢宅,他在这里见过不少伺候谢凛生活起居的人,但这个人一进来他就觉得不一样,哪怕他穿着仆人的衣服,眼神也是低垂而收敛的,谨慎而小心,但就是和那些人不同。
然后卜楠发现,是因为谢凛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这诚然是一个好看的年轻男人,清丽秀气,身形清瘦而挺拔,浑身气质干干净净的,带了两分忧郁,像一株深山中兀自馥郁自怜的兰草。
卜楠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