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曲调绕着音乐室展开,清唱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变声的哑。
或许只有你 懂得我
所以你沒逃脫
一边在淚流 一边紧抱我
小声地說 多么愛我
只有你 懂得我
就像被困住的野兽
在摩天大楼 渴求 自由
随着音乐结束,袁书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难得脸红上了脸。
原来是他精心准备给林子沉的歌,现在却由林子沉唱给他听,就像准备好的情话被直晃晃地剖白,真挚的情愫扑面而来,打得人又尴尬又羞涩。
林子沉抱着吉他,抬起亮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袁书,像在等着袁书的表扬。
可袁书就像是出神了一样,久久没有回应,两人的呼吸声就这么轻轻地在音乐室徘徊交缠,一吐一吸都显得黏稠。
林子沉先开口打破了那份寂静,还是之前来来回回重复的那一句:“对不起,啊袁。”
“我学的时间比较短,所以肯定没有你弹的好。”
“如果你不肯再弹,那就我来学,我来弹,这样就当我听过你弹的了。”
林子沉看袁书不答,垂下眼睫掩住失望。
袁书看着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挫败的林子沉,耳边忽然响起邱泽森念叨的那些。
林子沉这个阶段如果还一直这样刁难他,林子沉是不是会很辛苦。
如果这样的话,那袁书可以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原谅他。